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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奴婢這就去。”

霓裳抱著水壺轉身就走，羽衣跟在她的身後和言卿霏行禮後也走了。

“這倆人還算是聰明。”

譚嬤嬤看著離開的霓裳羽衣兩姐妹，非常中肯的評價。

“嬤嬤。你說笑吧？就這倆人還算是聰明？若是聰明的話就不會那麽的張狂了！”

蓮心非常不滿意譚嬤嬤對那姐妹倆人的評價，她怎麽就沒看出那兩個是聰明人了？

“你也說她們倆人張狂，可是她們在離開的時候卻記得給小姐行禮，還有你讓她們去廚房提水她們拒絕了麽？”

譚嬤嬤的問題讓蓮心楞住，她只想著她們倆人進來後神色上的不恭謹，卻忘了註意倆人行事上的規矩。

“她們為什麽這樣？”

蓮心疑惑了，神色上不恭謹，行事上卻不出錯，有病？

“神色上不恭謹是因為她們的心裏不將小姐放在心上，而且她們覺得就算她們表現的態度不好，小姐也不會把她們怎麽樣，反而會自己和自己生悶氣。

而她們也知道若她們在行動上表現出一點不規矩逾矩的地方，那麽就是把把柄送到小姐的手上，她們就等著被趕回去了。”

蓮心聽著譚嬤嬤的解釋，深刻的認識到自己不夠聰明了。

“嬤嬤，我果然還差勁的很。”

譚嬤嬤聽蓮心這麽說，忍不住笑。

蓮心絕對不是心卿院這些丫鬟裏面最聰明的，但是她確實這些丫環中除了當初的甘草後最忠心的，言卿霏現在需要的是忠心的丫鬟而不是聰明的丫鬟。

越是聰明的丫鬟越會為了自己打算，現在的言卿霏，看著就是沒有未來的，那些丫鬟能不能一心為言卿霏做事都是未知數。

“學著便是，嬤嬤又沒有說不教你。”

言卿霏笑著說了一句。

“那小姐，她們那麽聰明我們該怎麽打發她們啊？”

蓮心又擔心起來，這麽兩個聰明人跟著，到時候就算駱公子不看重她們，後宅裏面也會被攪的烏七八糟的。

“聰明人好，不聰明我還不知道該怎麽繼續呢。”

言卿霏卻並不擔心，聰明人想得多不是？

“姐，你說這大小姐會不會被我們氣死？”

羽衣一臉的愉悅，一想到那大小姐忍怒的表情，這話就憋不住。

“你少說點，小姐現在還沒有嫁過去呢，死了我們可就出沒法子到駱家了。今天我不過是想要試試那大小姐是不是真的忌憚夫人罷了，現在看來是真的，我們以後就不用擔心了。

不過我們現在先規規矩矩的做丫鬟，到時候若是能夠讓大小姐信任我們，我們到了駱家，還不是任由我們做為了？”

霓裳原本還勸說羽衣來著，結果說著說著也得瑟上了。

倆人完全沒有註意到，在不遠處的假山後有人將她們倆人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。

“氣死我了！這倆人怎麽敢！”

蓮心聽著院子裏的小丫鬟回稟剛剛聽到的對話，整個人怒氣播發。

“好了好了，別生氣，這倆人現在還不能除掉呢，留著還有用。”

言卿霏卻很平靜，這兩個陪嫁丫鬟就如譚嬤嬤所言的是個聰明人，聰明人怎麽可能大大咧咧的說出這些話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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